斯特恩老爷子才走,萧华就在NBA瞎折腾了

大卫-斯特恩的去世,给一个时代画上了句号。斯特恩的种种成就和争议,大多篮球迷想必都不陌生,但在那些不为人知的角落里,仍有历史的遗珠值得被细细打磨。

和新的劳资协议、常规赛延长一周同时进行的,是NBA全明星投票也开始了改革,球员、媒体和球迷均有投票权,对于全明星首发投票来说,球迷们的选票将占50%,而球员和媒体的投票将各占25%,替补球员仍由教练选出。圣诞节之前,新总裁亚当·萧华极力推进这三个方面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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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前段时间,前NBA总裁大卫斯特恩,还可以公开发表自己的对“自由表达”的看法,却不料短短的几个月,就与世长辞了,享年77岁。算起来,那个年代的人还活跃在联盟中的,已经是“凤毛麟角”了,还具有知名度的似乎也就剩下了比尔拉塞尔,杰里韦斯特,埃尔金贝勒了。然而对于这些老一辈的人,只有老球迷才会清楚他们当年究竟代表着什么。

如果你对1980年代斯特恩前往中国苦等央视官员的轶事津津乐道,那么你可能不知道他在同一时期把NBA带入足球王国阿根廷的故事。

这不是亚当·萧华上任之后第一次改变。2014年2月1日,萧华正式和斯特恩完成交接,成为NBA总裁。不到3年时间,NBA推出了短袖球衣(想着法子卖球衣),创造了历史上最激烈的首轮比赛(13-14赛季,8轮比赛5轮进入了抢七),为球员争得了大合同,签下了更大的转播合同和赞助商。在处理和黑人运动员的关系中,亚当·萧华形成了自己的权威。14年4月,快船老板斯特林歧视黑人的录音曝光,全球发酵,萧华决绝果断,宣布对斯特林终身禁赛,处罚250万美元,并要求出售球队;16年,为勇士颁发总冠军戒指时,抛弃了斯特恩传统的正规场合握手方式,用黑人文化街头握手的方式,和勇士球员一一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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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年,刚担任联盟总裁不久的斯特恩在自己的纽约办公室接待了一位贵客:来自阿根廷电视台Channel
9的著名体育记者兼解说,亚德里安-帕恩扎。在这里,他们谈定了一项合作,Channel
9可获得授权,每周播放一段NBA比赛片段集锦,NBA收取的版权费为一年2000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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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卫斯特恩,在1984年,在“红衣主教”奥尔巴赫等人的扶持下,开始出任NBA总裁。那么为什么奥尔巴赫唯独选中了他呢?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斯特恩的“改革计划”让奥尔巴赫有了浓厚的兴趣。但是他却没想到斯特恩的改革,触动最多的却是凯尔特人的利益。

那时候,马拉多纳尚在生涯巅峰,NBA这些集锦被放在了每周日深夜的时间段播出。或许全国的孩子都在做足球梦,但有一个小孩,总会在这个时间守在电视机旁,看魔术师、伯德和乔丹惊为天人的表演,第二天再去户外的操场试图模仿。他的名字叫伊曼努尔-吉诺比利。

当然,上赛季总决赛,老拉塞尔坐着飞机在金州和克利夫兰飞来飞去,总冠赛MVP颁奖仪式上,萧华把拉塞尔晾在一边,直接把奖杯颁给了詹姆斯,也颇有争议;西部决赛、总决赛的两个1-3翻盘,更是被认为联盟为了商业利益故意操纵比赛。无论你怎样评价亚当·萧华,自上任以来,在联盟果断坚决的改革,确实改变了NBA的味道,尤其以裁判判罚尺度,最为人诟病。很简单的例子,前几年总决赛之后,在漫长的休赛期,我们会怀念总决赛的味道;而如今,休赛期永远在争论的是裁判的吹罚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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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卫斯特恩希望看到联盟“百花齐放”,这样关注的焦点无疑更多,他不希望联盟一直处于一家独大的局面,而湖人与凯尔特人当时正值“经久不衰”。因此在斯特恩上任后,和这些联盟的“老人”明争暗斗,比如著名的“伯德条款”,就是在奥尔巴赫等联盟老人的一手策划下推出的。此时的斯特恩还无力和这些人“抗衡”,只得“屈服”。

“我小时候甚至不敢做去NBA打球的梦。”他说,“那时候的阿根廷没有孩子想去NBA。我看着电视里的MJ,还有魔术师和伯德,觉得他们简直是另一个星球来的,是我根本不可能触碰到的。结果多年之后,我竟然像他们一样,也捧起了冠军奖杯。”

可能所有球迷都知道大卫·斯特恩是联盟上任总裁,都听说过“篮球原因”否决保罗加盟湖人联手科比,但是斯特恩老爷子在位30年对NBA进行的改造,是我们大多数球迷对这个世界上最具商业化和职业化的联盟最深刻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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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对1985年尼克斯抽状元作弊的阴谋论耳熟能详,那你可能不知道斯特恩在2007年选秀大会时的肺腑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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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奥尔巴赫在联盟中的地位之高,是现在的球迷根本无法想象的,他的弟子遍布全联盟,再加上他独特的运营策略,凯尔特人从比尔拉塞尔开始就一直保持着“无尽的能量”,每个年代凯尔特人都可以成功的拿到总冠军。凯尔特人越稳定越出色,越被斯特恩视为眼中钉。只是当时的斯特恩无论从哪个方面都无法和这些联盟的老人相提并论,但是他也有着自己的计划,培植自己的“势力”,比如84一届的球员。迈克尔乔丹,就是其中最大的一个“希望”。

当前三顺位确定将在开拓者、超音速和老鹰之间决定时,斯特恩难掩失望在选秀现场当着很多工作人员和记者的面吐槽道:“大平洋西北(因时区问题一向收视低迷)和该死的深南(城市发展相对落后)!来一个大球市行不行!”

1984年,斯特恩上任,同年,乔丹、奥拉朱旺、斯托克顿、巴克利进入联盟。斯特恩回忆刚上任时候的联盟:“那时候我们几乎难以为继,黑人球员太多了,他们用了太多的可卡因,他们的工资太高了(虽然平均年薪只有25万美元),那时候我们开会讨论的很多议题都是是否让球队关张,或者让球队合并。”当时联盟共有23支球队,其中17支处于亏损状态,总价值4亿美元。为了让更多球队生存下去,他推行了第一项改革——工资帽制度,借以平衡球队之间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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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特恩毫不掩饰自己对于大球市的喜爱,多年来在选秀现场他一直被球迷狂嘘也不是没有原因。纽约是否靠他的“照顾”得到尤因是桩历史悬案,但斯特恩的确从少年时代起就是死忠尼克斯球迷,如果没有他的“神来抽签之笔”,尼克斯的低迷时期恐怕早就超过了多兰做老板的这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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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0年代,是属于魔术师约翰逊和拉里伯德的,这两个人分别属于湖人与凯尔特人,斯特恩自然无法参与其中。于是,斯特恩希望打造一批新生代的球星,成为联盟的“标杆”,迈克尔乔丹强大的个人能力进入了斯特恩的视线中。看到这里,也许大家会产生疑问或是质疑,乔丹的实力是捧出来的?答案并非是“非是即否”那么简单。“世有伯乐,然后有千里马”,没有伯乐,即使有千里马多数也不会展现出他的能力,金子也不是在任何地方都可以发光的。

如果你清楚魔术师因为感染HIV一度声名扫地、很多球员都拒绝跟他握手的往事,那你可能不知道,斯特恩办公室里那张他亲手把1992年全明星MVP奖杯交给魔术师的照片被悬挂了很多年。

斯特恩通过商业包装和明星打造,把NBA推向了全球各地。在位30年,从最初的黄绿大战(约翰逊和大鸟伯德)、到篮球之神迈克尔·乔丹的公牛王朝、再到我们熟悉的科比、詹姆斯、杜兰特,斯特恩造星行动,俘获了一大批人心,包括我和看文章的你们。最成功的造星计划,当属组建梦之队参加奥运会,在全世界掀起了篮球狂潮;对中国球迷而言,就是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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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80年代球员的老去,对于80年代的两位主角凯尔特人和湖人来说,更沉重的打击是拜亚斯的离世和魔术师约翰逊的病情。两支队伍同时退出了联盟的舞台,乔丹也在第一次总决赛中击败了魔术师约翰逊,从此开始了自己的王朝之路。

魔术师之所以能从这么严重的悲剧和丑闻中站起来,斯特恩的支持可以说是他的基石。

85赛季,斯特恩改变了选秀制度,规定未进季后赛球队获得高顺位选秀权,纽约尼克斯成为第一个受益者,用改革之后的第一个状元签选走了尤因;86年开始,斯特恩就对全联盟颁布了禁药令,严惩涉药球员,两届全明星球员德鲁成为首位因药终身禁赛的球员,NBA得以进一步被白人球迷接受,在北美职棒、橄榄球联赛兴奋剂事件的敏感时期,NBA联盟风平浪静;91年,斯特恩随同魔术师约翰逊,在魔术师声明自己感染艾滋病病毒的新闻发布会上,成功化解危机,魔术师成为宣传艾滋病的形象大使。斯特恩在位的30年,对NBA做的改革还包括:联盟扩军,扩充到30支球队;创办了WNBA、NBDL协会;协同国际篮联调查,把涉嫌赌球的裁判多纳吉送进监狱;严加处罚了奥本山宫殿斗殴事件,这是迄今为止对球员做出的最严厉的处罚;提高了NBA的年龄限制,推行着装令;最后一项决定,联盟买下黄蜂集体托管,否决了保罗联手科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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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斯特恩得知湖人将会在1991年11月7日为魔术师召开发布会宣布他感染HIV病毒的消息,斯特恩特地从纽约飞到洛杉矶,亲自来支持他。当时美国国内对待艾滋病者犹如洪水猛兽,但斯特恩坚定地让NBA找准了态度。随后,斯特恩也支持魔术师参加全明星、入选梦之队名单创造历史,最终魔术师还是成为了全球icon式人物,患病的经历不但不再是他的丑闻,反而成为一桩榜样传奇,激励着无数抗艾斗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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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的斯特恩也正式成为了联盟的“一把手”,开始运营自己的事业,从远赴中央电视台,亲自来中国“毛遂自荐”,再到和魔术师约翰逊共同计划“梦之队”,一步步的将NBA推广到了全世界。现在NBA在全世界能够拥有如此之高的知名度,功劳基本都在于斯特恩的运营,和迈克尔乔丹的球技。

魔术师也说:“没有他就不会有今天的我,是他给了我新生。”

当我们开始接触、了解NBA时,联盟已经在斯特恩的推进下形成了雏形,之后都是小范围的修修补补。斯特恩是个商人,是世界上最伟大的职业经理人,他从不否认NBA追求利益,但NBA联盟从总价值4亿元,到如今总价值超过30亿美元,但斯特恩是随着联赛职业化的推进适时推动的;萧华上任的这三把火,商业气息过于浓烈,反而遗失了联盟曾经的职业和情怀。

  大卫斯特恩拥有许多“场外决定场内”的策略。比如尼克斯的状元签事件,有人猜测选秀的信封是被冷冻过,有人猜测是缺了一个角,斯特恩希望将状元签给尼克斯,让大城市的球队崛起为联盟带来更多的收益;2010年勒布朗詹姆斯离开了骑士队,2011年就拿到了状元签;2011年克里斯保罗离开了黄蜂队(现鹈鹕),2012年就拿到了状元签。

如果你还相信乔丹在1993年被斯特恩逼退役的猜测,那你可能不知道他在发布会上讲的那句“如果大卫-斯特恩允许我回来,我或许会回来”究竟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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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特恩希望用一个“平衡”的方式,让联盟的各个球队都有崛起的希望,他可以在选秀大会上“动手脚”,将“希望”给许多需要重建的球队,而这,只是他场外的策略之一。

这句话的确是引起媒体和球迷误读的主要原因,但乔丹之所以这么说,很大程度上是由于联盟启动了对他赌博问题的调查感到不满(这桩调查最终没有发现乔丹违反规定)。事实上,不管是联盟、媒体还是公众,都没人找到过乔丹拿篮球甚至自己的NBA比赛去赌的证据。

  NBA风风雨雨的几十年,也不是没有出现过“负面事件”。比如,1999年的那次停摆,最终被斯特恩的一句“要是再没有结果,就取消整个赛季”而终结;“奥本山宫殿打架事件”,将斯特恩苦心经营的联盟声望毁于一旦,随后斯特恩做出了处理,让NBA的声望渐渐恢复,这个联盟也逐渐成为了家喻户晓的篮球联盟。随着年龄的增长,斯特恩也迎来了退休。

两位撰写过乔丹传记的资深记者萨姆-史密斯和罗兰德-拉赞比都反驳过这桩阴谋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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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密斯认为乔丹之所以说那句话,是因为“他想对斯特恩以正视听。(赌博问题)大家都知道是扯淡,但他这么讲就是想刺激斯特恩,因为他知道媒体会拿这句话刁难斯特恩很久,而斯特恩也根本抓不住任何把柄。”

  斯特恩也不是没有遭遇过球迷的口诛笔伐。比如在2011年,以“篮球原因”否决了“保罗交易至湖人”,成为湖人球迷心中一个抹不去的伤痛,在此之后,紫金军团不断的下滑,尽管在2012年的夏天孤注一掷组成了F4阵容,却因为伤病和球队体系走向了失败。因此,也有球迷认为是大卫斯特恩毁了湖人,毁了科比。也许无论是谁,都会像科比曾经说过的那句话一样:“有多少人爱你,就有多少人恨你。”

而这份敌意后来也在乔丹收购球队的过程中完全消失了。他之所以能创造历史成为NBA的大老板,斯特恩在幕后的推动功不可没。如果乔丹真的曾经涉赌伤害了联盟形象,斯特恩是不可能欢迎他进入NBA董事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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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把赌博当作敏感议题的斯特恩尚且没有处罚乔丹,后来科比遭遇的危机,在他眼里更是小case了。

  作为自己的伯乐,迈克尔乔丹自然不会在此时选择沉默,乔丹直言:“没有斯特恩,NBA不会有今天的样子。没有他就不会有我,他的远见和领导让我也得以在世界级的舞台取得成功。”

如果你还记得科比十年前成就个人五冠的辉煌,可能你并不知道斯特恩在科比鹰郡丑闻发生后表达了怎样的态度。

  昔日的老大发话了,斯科特皮蓬也表达了对斯特恩的尊重:“大卫斯特恩是个开创者,让比赛全球化,他的影响永远不会被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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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科比一度被妻子瓦妮莎赶出家门,走到每个客场都面临着无数嘘声和羞辱,而诉讼官司也要他不得不定期赶往法院。有媒体都建议他休战一年,但科比坚持赶场,除了他自己足够坚强以及湖人的支持,斯特恩的态度也起到了作用。

  在90年代,人们对于魔术师的病情不甚了解,比如卡尔马龙以“怕死”为理由,直接拒绝和魔术师同场竞技,而斯特恩力排众议,给了魔术师一个机会。魔术师约翰逊也在此时说道:“斯特恩是一个创造历史的人。当时,人们甚至觉得跟我握手都会被传染。大卫却允许我参加1992年的奥兰多全明星赛,还让我加入了后来的奥运梦之队,我们一起改变了世界。”

2003年,他在被问到是否认为科比应该休战一年时表示:“当然不。我们NBA没有爱国者法案(Patriot
Act),只要你没在法律上被定罪,那你就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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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特恩当时已经算是很敢说话了。这位明确支持民主党的总裁讽刺了小布什在911袭击之后推出的爱国者法案(旨在扩张美国警察机关权限,已在2015年失效),反对政府侵蚀公民隐私。就在科比背上“强奸犯”骂名之时,斯特恩为NBA划下了一个道德(以及政治)批判的界限,成全了科比后来的20年湖人传奇。

  科比布莱恩特:“在大卫斯特恩的领导和视野下,比赛在很多方面都得到了变革。他要求所有人都做到最好,因为他自己也是这样做的,谢谢你总裁。”

讽刺的是,在球场之外,科比恐怕再也得不到斯特恩式的庇护。鹰郡事件与如今的“me
too”运动遥相呼应,反对科比的舆论浪潮再次小范围兴起,以至于他在动画节的评审身份都被取消,而这件事对他未来在影视行业的发展可能也会形成阻力。

  勒布朗詹姆斯:“我永远不会忘记你在台上叫到我的名字,然后我跟你握手(03年选秀大会)。谢谢你对美好的篮球作出的贡献,改变了很多年轻人和孩子们的命运。更重要的是,你的视野让篮球变得全球化,只有你的视野能让这一切发生!这是你所做的。让篮球成为了世界上最伟大的运动!很荣幸能私下认识你。”

斯特恩不因道德问题处罚科比,但对真正的犯罪深恶痛绝。大家都知道NBA重视与文娱圈合作,欢迎明星来场边看球。但很少人知道,当他听说亚特兰大NBA
TV分站打算邀请正面临非法携带武器罪名起诉的嘻哈歌手T.I.做客演播间,立刻打电话把手下痛骂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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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情人这样总结斯特恩的咆哮内容:“XXX的T.I.绝对不能来我XXX的电视台做客。”于是,T.I.就这样被他制裁了。

  斯特恩的消息,通常都会牵扯出另外一个人,那就是亚当萧华。萧华刚刚继任时,就面临着严重的危机,快船的斯特林事件,萧华的处理果断又有效,在当时引起了人们的一片“叫好”。但是随着时间的证明,萧华的多种运营策略越来越让人诟病,尤其是在本赛季之初。斯特恩前不久也谈及此问题,虽然他嘴上仍支持萧华的决策,但不少人都认为,如果换他来处理,事态不一定升级到这样的地步。

如果你像无数球迷和媒体一样,这些年来对黑哨裁判多纳西和2002年西部决赛黑幕进行过无数次议论分析,那你可能也跟他们一样,始终无法确切判定在斯特恩治下联盟裁判的公信力是否受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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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华的一些改革,让NBA越来越偏向快节奏的进攻,进攻回合的变多,折返跑路程的提升,让更多球员都开始遭遇下半身的伤病,比如跟腱伤病在最近几年不断的增多,人们都认为和现在的球队风格有一定的关系。但是萧华究竟能够将NBA带到哪一个层次,可能还要很多年以后,毕竟斯特恩刚刚上任的时候,也没有为联盟做出很多改变。

人们看到了场上球员的抱怨和库班遭遇的巨额罚款,但他们看不到的,是球员和老板对于斯特恩的恐惧:老板们总在私下抱怨他们这位“大管家”有多难对付,有他在场,有些老板有意见也不敢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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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特恩让所有球队市值疯狂上涨,整个NBA都感谢他。但整个NBA也都害怕触怒冒犯他会招致他的报复手段——比如在季后赛委派球队最不愿见到的裁判前来执法。

  亚当萧华是力主自己新的改革的,从前段时间,计划调整常规赛场次,改变季后赛资格就能够看得出来,也许他有一些心急,也许此时也是最佳时机。那么,是非功过,留给后人再品味吧!

而这位“管家”干涉其球队篮球事务的运营,也是毫不含糊。如果你还记得2011年斯特恩“压哨绝杀”湖人和黄蜂的交易、让科比和保罗错失联手的机会,那也不应该忘记他如何严惩森林狼的公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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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当斯特恩发现森林狼与乔-史密斯违规接触并达成了秘密协议,大发雷霆取缔了史密斯的这份合约,也终结了森林狼的前途——没收了该队5个首轮选秀权(后来减少为3个),并处以350万美元的罚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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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的性质跟湖人引进保罗不尽相同,但对斯特恩来说,任何可能给联盟造成危机的运作,他都必须出面禁止。以森林狼为例,他杜绝了联盟台面下做交易的风气(如今萧华也在进一步严控违规招募);以湖人为例,他缓解了停摆危机,避免乔丹这样的小球市老板再被市场分配不均气到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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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现在,我们都知道2011年签订的新劳资协议驱动联盟在此后时间创造了无数财富,每个人都赚得盆满钵满,但当丑陋的谈判和停摆结束后,斯特恩曾在全明星赛当着所有球员的面放话威胁,希望他们最好在7月1日到来之时配合联盟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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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NBA在什么地方埋着尸体,因为我亲手处理过一些。”

  如果觉得好,就转发到圈里或者好友一起来欣赏NBA吧!

当年的常规赛MVP德里克-罗斯显然属于被震慑的一位,他回忆道:“当时我真的很震惊,本来我还在换球衣,听到这话我都僵住了,难以置信他竟然说了那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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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斯特恩的总裁之路基本走到了尽头,而在他刚刚卸任后不久,斯特林丑闻的爆发,也让他成为了萧华的衬托。

如果你也好奇既然斯特林如此臭名昭著,斯特恩为什么不早早处理掉他?那你绝对不是唯一一个质疑他纵容种族歧视的人。

但很多人不知道的是,早在斯特恩还在纽约州做律师(他的律师执照从1966年到他去世都还有效)的时候,就曾为黑人群体打赢住房隔离歧视(这也是斯特林作为开发商臭名昭著的行径之一)官司,而且是无偿义务服务(pro-bo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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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1970年代,斯特恩所在的律所开始与NBA合作,他还参与过反垄断诉讼,作为联盟的首席律师跟球员代表奥斯卡-罗伯特森对簿公堂。

这场诉讼过程长达6年,起因是罗伯森反对NBA与ABA合并、反对一支球队用合同“备用条款(reserve
clause)”锁死球员的签约自由。最终双方达成和解,商议结果是NBA和ABA可以合并,但联盟也允许球员成为自由人,以换取老东家对球员可能受到的任何报价拥有“优先取舍权”。

某种程度上,斯特恩在成为总裁之前就帮助塑造了如今自由市场的规则。至于他是否预见到球员自主时代的到来,我们都不得而知。但在这一苗头刚出现的时候,他是确实试图阻止过勒布朗电视直播转会决定的。

“那个节目真的很糟糕。”他说,“本身就很糟糕,而我们听说(这个策划)之后就预见了糟糕的后果,而联盟的确很努力劝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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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丹和科比之后,斯特恩又眼睁睁看着联盟最重要的巨星自己走进了火坑(勒布朗及其团队后来承认直播《决定》是个错误)。他后来跟勒布朗谈话时也安抚过他,“我告诉他,虽然我觉得那个节目很糟糕,但所引发的后果、公众对此的反应,对他来说还是太不公平了。”

“他有权为自己做决定,他觉得高兴,那我也就为他高兴。”

如果你以为斯特恩不支持球员自由流动、巨星有了拿捏管理层的本事,那可就想错了。事实上,他跟萧华一样也为此感到兴奋,巨星自由市场赢得了比季后赛更高的关注度,而关注就是收入的基础。

“我觉得这非常棒,你想想,在世界杯期间(指2014年勒布朗决定返乡一事),被媒体议论最多的话题是勒布朗去哪儿。MLB赛季还在进行,但每个人都在聊勒布朗。这是大好事,证明了我们多年来一直强调的,让球场上和球场外的戏剧性事件成为球迷的谈资。”

退休之后的斯特恩成为NBA荣誉总裁,他与萧华保持着密切联系,日程照旧繁忙。NBA今年在中国遭遇政治危机,斯特恩也在密切关注着市场反应和中美贸易谈判的进展。不想在一切悬而未决之际,他却先走一步了。

ESPN记者沃纳罗斯基在他的讣告中这样写道:

“在征服世界的道路上,斯特恩没有放过任何一个人。在任期末段,他脾气变得太坏、占据高位过久。当新时代的老板和球员没有兴趣向皇帝低头的时候,斯特恩的权威已经遭到削弱。2014年,72岁的他在一通围攻中卸任总裁,变成了一个疲惫不堪的老人。而他远不是唯一一个在NBA待得过久的巨星。但是,大多数人仍将永远铭记他的一生。大创意、大市场、大明星、大世界:大卫-乔尔-斯特恩曾经征服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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